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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12月 20, 2008

哈爾濱我來了 下吧~許我一場大雪

一直很想去見識一下真正的北國風情,在北京度過兩個冬季之後,似乎北京的冷颼已不再能滿足我對真正冬季的想像,況且北京由於太乾燥,整個冬季根本蹦不出幾場雪。

因此,那就這樣吧,今年的元旦就來去哈爾濱吧,見識一下零下二十度的世界到底會是怎樣的酷。每年冬季在哈爾濱的冰燈展也已經發展成一場吸引中外遊客的盛事。心理想說,萬一真的太冷,了不起就待在旅館裡不出門就好,哈。

毛有了上次去上海自助旅行定票的經驗後,不一會兒,就在網路上把機票跟酒店都搞定了。目前,對於中國的幾個大城市來說,其實都有相當平價的連鎖旅館,而且可以透過網路訂房,相當便利。

機票,旅館不是啥問題,要穿什麼,要怎麼穿,恐怕才是我跟毛現在對傷腦筋的事。因為我們不想為了這次去哈爾濱還特地去買禦寒衣服,畢竟在北京如穿不到,我想在台北那就更不用說了。最後的結論是,反正就徹底實行洋蔥穿法,多穿個幾件吧。

不過,以我在北京的經驗,身體通常還好,不這麼容易覺得冷。在這種潑水會結凍的低溫下,頭、臉、手、脖子等處可千萬要包好,要不然可真是令人覺得寒風刺骨刮肉阿。

去完哈爾濱後,目前還計畫在明年的春季來去杭州西湖一遊,聽說那裏很美,尤其是清晨湖面尚留著一層薄霧時,空靈絕美。其他像是成都、昆明等地,聽說都是好吃好逛的地方,無奈時間不好瞧。不過,我心裡最想去的莫過是搭火車走青藏鐵路到西藏,能親身走訪位於世界屋脊之上的布達拉宮應該是許多旅人的夢想吧。

星期一, 10月 20, 2008

溫哥華之旅(1)

前先日子, 趁著中國的十一連續假期去了一趟溫哥華.  話說叔叔一家人移民加拿大已經快20年了, 一直想去探望他們以及我那兩位堂弟.  當然囉, 此趟的目的之一除了觀光, 也順便對當地的生活水準考察一番.  其實有機會我也想移民去溫哥華, 當然前提是必須能適應當地的生活模式.  雖然溫哥華的華人算是相當的多, 但畢竟西方社會的生活習慣與方式還是跟我們很不一樣的.  由於這次去溫哥華是住在叔叔家, 對於華人家庭在當地的生活體驗應該是相當具有參考價值的.

這次去溫哥華約莫拍了一千多張照片, 其實我原本也不知道我拍這麼多, 直到回家後整理照片才發現.  目前照片也還沒完全整理好.  總的來說, 此次溫哥華之行, 可分為下列行程, 部分照片已經整理好了:

1. 西雅圖-這次去溫哥華的旅程中, 堂弟開車南下到西雅圖去探望很久未見面的另一位嬸嬸.  當然囉, 嬸嬸也善盡地主之誼, 帶我們西雅圖一日遊.  

2. 溫哥華島上的Butchart Garden-Butchart Garden位於加拿大卑斯省的溫哥華島上 , 是目前世界上的三大花園之一. 由於花園裡的花實在是太美了, 回家整理照片之下發現僅有花照而已. 其實整個花園占地寬廣, 園裡湖泊, 噴泉穿插其中, 有如世外桃源, 不愧是世界三大園之一.  照片看這裡 

3. 溫哥華島一日遊-話說到了叔叔家後, 我們又報名當地的旅行團, 參加了溫哥華島一日遊的行程.  往返溫哥華島是搭乘Ferries.  其實Ferries是一種大型的渡輪, 我們的遊覽車也是直接開上船的說.  我從來沒坐過這麼大的船, 所以覺得很新鮮, 一切都有趣極了.  照片看這裡

4. 其餘的就是我跟毛自己去溫哥華市區觀光, 以及離叔叔家不遠的一些景點.  這部分的照片還沒整理好.  由於這部分的照片較難裡出一個主題出來.  光是這部分的照片就還有約四百張, 如果不分主題一次貼出來, 恐怕會看的很累. 我想還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整理這部分的照片.  可以的話會再細分出幾個拍照的主題.

溫哥華真的是適合居住生活的地方, 但是物價水準也著實高的嚇人, 若非在當地工作有收入, 想移民至溫哥華還真要探探口袋的深度才行.  難怪移民去溫哥華的人非富即貴.  叔叔說, 近來中國的移民人數遽增, 且都是些有錢的暴發戶.

最後, 這次的溫哥華之旅, 最大的收穫就是與叔叔家重聚, 與親人相聚的感覺很是奇妙, 即便是已經有十年以上未見面了, 但是家人們都是一點也未曾改變.  熟悉的聲音與氣味是很難用言語形容的, 雖然在叔叔家的日子很平凡, 但是就像家一般的有著無與倫比的存在感. 

星期一, 10月 06, 2008

環境的不同造就生活習慣的差異

來北京很快地就過了一年多, 雖然北京與台北都是華人社會, 但是在自然及社會環境上是有很大的不同.

想起以前在台北, 我最大的娛樂就是往電影院跑, 一場電影, 無論是大場面的動作片, 都市愛情溫馨小品, 還是新銳導演那看了讓人一頭霧水的藝術電影, 都能帶給我無邊的想像, 暫時紓解工作上的壓力.  也因此, 關於報紙上的影評也自然不放過.  我往往也是守著電影上映的首日, 等不及的就想趕快能看到想看的片.

可是在北京, 由於政治因素, 美國電影在大陸並不多見, 沒電影看, 自然也關心不到影評了.  但是, 沒事做, 就變成常上健身房運動, 好好鍛鍊一下身體, 多運動總是好的.  沒想到, 最近游泳倒是游上癮了,最近半年所游的距離恐怕是過去十年加起來的總合吧.

人雖然有著不同的興趣或生活習慣, 但是往往也遷就著環境而有所改變, 但是我們往往處於其中而無法自覺. 畢竟大多數的人是不太有機會在一個截然不同的地方生活的. 

星期三, 9月 24, 2008

不安分的思緒

在回家的地鐵上,站著當然很無聊,這時腦袋瓜閒不住了(嚴格一點說是思緒,大腦不等於是思緒),就發難了。ㄟ~大頭你知不知道地球的四季是因為地球中心軸傾斜23度還是因為地球繞行太陽的軌道是橢圓所造成的。

天阿~衝蝦密,你不知道我剛剛才加完班,全身上下除了你之外都累的半死,你現在問著啥狗屁問題。我幹譙了一下,但是我心裡卻也想著,這答案是啥阿,這兩個都很像是造成四季的原因阿。此時,我那奸惡的思緒不時傳來一陣陣得意的笑聲。我連忙搬救兵,我把問題跟毛說了,想當然的,她以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望著我,其實更像是在說,你腦袋是不是燒壞了。

雖然,在後來的時間裡,我想出了答案,但是,在更後來的時間裡(就是我回到家後,上網查了一下),發現我的答案並不完全正確。

不管怎樣,對於這種三不五時會發生在任何地方任何時間的事,我不禁想問,你們也會這樣嗎?

星期五, 6月 22, 2007

最後一天

最後一天上班, 一切跟平常沒有兩樣, 上午趕緊將我設計的資料庫移交給Jennifer進行資料的匯入後, 總算把事情都交接完畢了.

這個專利資料庫管理系統並不屬於我的工作範圍, 當然也非關於離職的工作交接, 僅是我對匆匆來去這家公司罪惡感的一點補償, 再者我覺得真的有必要利用這個工具來管理這家公司混亂的專利資料, 因為我實在看不下去...


當然, 在我離職的同時也一併帶走這個原型資料庫, 畢竟將來說不定我還有機會用到這個資料庫. 對我而言, 設計這個資料庫的最大好處, 大概是複習兼進一步熟悉Access這套軟體吧. 對於小型非企業的資料管理, 如果有關聯式資料庫的概念, 其實Access是個相當好用的軟體. 像我這次前後僅花了不到一星期的工作天, 真的是還蠻不錯用的.

不過我有預感這個資料庫恐因日後的維護或是變更資料庫結構而無法繼續使用...算了, 我也管不了這麼多.

星期三, 6月 20, 2007

搖滾

很難相信我喜愛重金屬搖滾。

情緒來時,耳機裡陣陣湧現的聲浪,有如急撲向海岸礁岩的湧浪,起伏堆積,最後打向千瘡百孔的岩石上激散成浪花,成為綿密的白色氣泡佈在海面上,湧浪得以回歸大海,我的情緒得以平復。

這樣的過程、經歷,豈是一個爽字了得。對我而言,是一種情緒的帶動、能量的宣洩、無言的納喊...

搖滾樂非要震耳欲聾嗎?是的,非要讓所有的聲音包覆著神經,融入、融化、融合。
搖滾樂非要搖頭晃腦嗎?非一定要,但大浪打來,你很難站穩腳步。

星期四, 5月 24, 2007

勇氣

針對以下蔣友柏接受《壹週刊》的專訪, 我個人對蔣友柏感到佩服也覺得他很聰明.
這下國民黨總算可以解套了, 蔣友柏說的事沒人知道嗎?非也, 國民黨人人心中有數. 但是誰能說?誰敢說? 誰該說? 馬英九當然無法說, 能說的自然只有蔣家人了. 但是能期待蔣孝嚴說嗎? 很難.

蔣友柏身為蔣家後代的身份當然對於他的事業有所助益, 這是一定的, 但是相對的也背負了相當的壓力與批評.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由於選擇不從政, 他也無需冀望能從中獲得利益. 但是選擇正面明白地表示蔣家曾迫害台灣人, 這是需要勇氣的, 也表示蔣友柏具有一定的獨立性, 並不受所謂國民黨或是老黨員包袱的限制, 這是值得欽佩的.

現在, 我倒是很好奇民進黨及蔣孝嚴的回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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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友柏:蔣家曾迫害台灣人 應接受批評

蕭旭岑、姚盈如/台北報導

面對扁政府「去蔣化」引爆的各項爭議,蔣家第四代蔣友柏接受《壹週刊》專訪則公開表示,蔣家過去曾經迫害台灣人,應該坦然接受批評。
蔣友柏在訪問中直言,「這幾年,我慢慢思考一些事。我家人曾經迫害台灣人民,後來被逼出去,我們不能總是對以前的光榮無法忘記,無法接受批評,總要有人出來接受這些事。」
對稍早前三立電視因為製作二二八專題,錯接史實影片,蔣友柏也說,他覺得國民黨很笨,「國民黨有沒有殺人?有,這是事實,所以在上海殺還是台灣殺不重要。笨的是,二二八平常都是二月炒,你五月還炒二二八,當然是民進黨贏,因為把二二八時效往後延了。」從這個角度看,他認為,不論倒蔣挺蔣,對他都不會造成太大衝擊,「悲哀,只是身為家人的悲哀。」
「蔣家再起,不會從政治起來。」蔣友柏三年多前成立的橙果設計公司,即將進軍大陸,蔣友柏坦言,他的身份對他去大陸是一項優勢,但是,「台灣絕不是跳板。台灣是我永遠的家。這裡是我的開始,也希望是我的結束,大陸只是必須進入的市場。」
對蔣友柏的看法,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馬英九表示,「值得肯定」,但他仍認為蔣家對台灣是功大於過。國民黨中常委蔣方智怡則替兒子緩頰說,蔣友柏「不是這個意思」。另一位蔣家第三代、立委蔣孝嚴對於蔣友柏說法表示尊重,但他強調,「老總統」蔣介石的歷史評價,應是功多於過。

星期五, 5月 18, 2007

過日子

來這兒也逾4個月了, 似乎又回到當年在竹科工作的感覺.

很明顯地, 業界文化是迥異於事務所的. 這裡, 處長穿拖鞋, 工程師穿短褲.

我不經意想起當年在竹科工作, 下大雨時穿個短褲涼鞋去上班的日子, 彷彿是昨天而已.

當年隨便穿習慣了, 看見日劇中穿著帥氣的上班族, 也會想嘗試一下穿西裝打著領帶上班的生活. 然而, 幾年的西裝生活後, 又渴望能輕鬆隨意的穿著, 不必再受西裝的拘束, 能有更多的自在與自覺, 而不需在炎炎夏日裡還束個領帶勒死自己...

現在, 每天早上起來, 趕時間就隨便抓個衣服套在身上. 有心情就換個新買的衣服, 自己開心一下. 反正在這裡, 根本沒人理你穿什麼.

唯一要妥協的人不過就是自己罷了.

星期四, 4月 19, 2007

為何僅指責韓國?

最近在"美國"校園"又"發生學生持鎗殺人事件, 傷亡人數也是最多的一次. 鎗擊案剛發時, 由於僅知兇手為亞洲人, 因此大陸馬上被認為是最有嫌疑的國家. 後來確認兇手是韓國人後, 當地的韓裔及韓國政府都在第一時間表示自責與道歉, 並希望不會引起種族衝突. 但是, 這件事情發生至今, 似乎模糊了焦點. 兇手9歲即隨家人移民美國, 換言之, 其所受教育及所處環境應該是典型的美國文化. 此外, 世界上除了美國, 有哪個國家對於鎗枝的管理到如此浮濫之地步. 也就是說, 這整件事跟韓國有何關係? 雖然韓國人的民族性眾所週知. 但是我認為這還是美國本身的問題, 說穿了, 經由這件事情, 根本就是在族群意識上作文章. 如果兇手是白人?是黑人?那這件事情又如何.

星期日, 10月 22, 2006

無題

今天中時的一則新聞。我很好奇是怎樣的愛,或者是說怎樣的黛博拉過去與克里夫相處的經驗可如此支持著她。通常,過去的經驗往往是決定人們是否願意再次接觸同一件人、事、物的主要關鍵,或者是非理性思考後所形成浮現的第一個念頭。如果,第一次或初期接觸某事物時所形成的經驗是美好的,人們往往願意或想再次嘗試以重現腦中當時留下的美好感受,即便後來的經驗不見得都是好的。這點在食物的選擇上可以很容易感受得到。然而,如果對某事物第一次的經驗就欠佳了,往後需要多次正向的感受才得以補償或是扭轉既有的印象。這也是,業者對消費者的第一次消費經驗應該重視的原因,否則日後所付出的代價將更為沉重。=======================================================他患了嚴重失憶症,唯一沒有忘記的,是他深愛的妻子。克里夫‧威寧目光茫然,但他妻子黛博拉一進房間,他立刻喜氣洋洋,一躍而起,把黛博拉抱入懷裡,轉一個圈,黛博拉的金紅色鬈髮迎風揚起。克里夫每次見到妻子,都會說同一番話:「你美極了,我愛你。她不是很可愛嗎?」他親吻黛博拉雙手,使她忍不住笑起來。
幾分鐘後,黛博拉走開,克里夫藍色的眼睛就會失去光彩。他愁眉苦臉說:「有人說我太太在這裡,但我沒見過她。我整整二十年沒見過人了。什麼都沒有見過,什麼都沒有聽過。日日夜夜都是一樣,像個活死人。我真希望能夠活著。」
黛博拉二十一歲認識克里夫。當時克里夫四十歲,是合唱團指揮,工作熱情,富有魅力;黛博拉是合唱團女高音,對克里夫的典型塞爾特人樣貌大為傾倒。克里夫是著名的倫敦交響樂團指揮,也是倫敦拉瑟士合唱團團長,專研文藝復興時代音樂,造詣之深,世罕其匹,和他合作過的作曲家,包括鼎鼎大名的約翰‧塔弗納、麥可‧奈曼,以及披頭四的鼓手林戈‧斯塔爾。英國查爾斯(查理斯)王子迎娶黛安娜(戴安娜)時,克里夫和英國廣播公司合力製作文藝復興婚禮音樂節目,祝賀一對新人。這個節目以真皮精裝送到白金漢宮,獻給黛安娜。
克里夫第一次和黛博拉約會,曾經告訴她:「最重要的事情,語言往往無法表達,所以才有音樂。」黛博拉當時不知道,這句話日後將成為她的精神支柱。
一九八五年三月,即他們在皇家表演廳舉行婚禮後十八個月,克里夫患上嚴重失憶症。一般唇邊疹的單純疹病毒鑽到他腦部,摧毀了整個記憶中樞,包括腦袋的海馬部分以及控制情緒、行為的部分。這疾病稱為單純疹病毒腦炎,美國每年大約有兩千人受感染,如果不及早治療,病人百分之七十會死亡。大難不死者,有半數以上神經受損,只是損害程度很少像克里夫那麼嚴重。
黛博拉說:「克里夫每個清醒時刻,都像是剛剛從夢中醒來。」根據測試,他的記憶只能維持七秒鐘。對他來說任何新資訊,都像雪花落在皮膚上一樣,迅速融化得無影無蹤。」黛博拉現在任職於英國國家衛生署通訊部門。
克里夫患病前,經常每週工作七天,天天工作到半夜。一九八五年春天,他病發了。黛博拉說:「一個星期天晚上,他回到家裡,不斷喊頭痛。看起來沒什麼大不了。」可是,到了第二天,克里夫牙關打戰,頭痛得很,說「好像被鐵鎚猛擊」。黛博拉叫他躺休息,有需要就打電話到她辦公室。但克里夫說:「我忘了你的電話號碼。」他平常是天天都打電話到黛博拉辦公室的。黛博拉把電話號碼寫下來,見他在旁邊註明:「黛博拉‧威寧。」好像跟她並不相熟。
黛博拉覺得不對勁,打電話叫醫生。醫生說是流行性感冒,開了止痛藥緩解頭痛。兩天後,克里夫跟黛博拉說,記不起她的名字。黛博拉再次找醫生。醫生說,克里 夫意識模糊,是因為流感病毒變異,呈腦膜炎症狀。那天晚上,黛博拉回到家裡,發現克里夫失蹤了。她問鄰居,得不到答案,於是打電話給醫生並報警。警察說: 「他只是失蹤了幾小時,如果明天早上還未回家,再打電話來吧。」幾小時慢慢過去,黛博拉憂心忡忡。警察終於打電話來了。他們說克里夫在附近一所警察局,身 體沒有損傷,但神智有點問題:他記不起自己的住址。黛博拉連忙趕去帶他回家。克里夫到了家門都不認得,繼續往前走。
克里夫的體溫升到攝氏四十度。黛博拉叫救護車送他去醫院。他在醫院裡,時而清醒,時而昏迷。醫生要給他做X射線軸向分層掃描以及脊髓穿 刺。黛博拉徬徨不已,連聲說:「老公,千萬不要棄我而去啊,我愛你。」經過漫長的十一個鐘頭,醫生告訴黛博拉說,克里夫患了單純疹病毒腦炎。「死亡的危 險是百分之八十。」 黛博拉目瞪口呆說:「但他從來沒有患疹啊。」醫生解釋說:「絕大多數人體內都有這種病毒,只是潛伏不發。病毒入侵腦部的病例更是非常罕見。」
幾天之前,克里夫和黛博拉還在談生小孩子。克里夫和前妻生育的三個子女都已成年,但他還想和黛博拉生兩個。黛博拉說:「我當時希望盡快懷孕,因為克里夫年紀不小了。現在,他們忽然告訴我克里夫已到了死亡邊緣。」
隨後兩天,黛博拉盡可能守在克里夫床前。第三天,克里夫病情更見嚴重,黛博拉心如刀割,迷惘中聽到醫生說克里夫可能變成植物人。
當時抗疹病毒藥物熱威樂素(acyclovir)剛問世,醫生用來治療克里夫,但病毒已引起腦部腫脹,而顱骨堅硬,把腦髓硬壓回去,壓毀了腦髓。其後幾 個星期,克里夫病情穩定下來,頭痛退了,體溫也恢復正常。但掃描顯示,他的腦部已破壞無遺。劍橋大學著名的記憶和認知力學者芭芭拉‧威爾森教授指出:「病 毒毀了克里夫不凡的腦袋。」
黛博拉說:「克里夫不但忘了過去,也無法記憶新的東西。」他說話變得支離破碎,見到什麼東西都稱為「雞」。醫生拿領帶、鋼筆等問他是什麼,他一律用往日權威的語調回答:「雞。」他開始把話倒轉來說。黛博拉的名字,他忽然記起來了,卻叫她「拉博黛」。
由於掌管行為、個性的額葉受損,克里夫常有奇怪舉動。他會用電動剃刀把臉上所有的毛髮刮得乾乾淨淨,連眉毛都不留,然後還繼續用剃刀刮臉,不能自已。醫生說這叫做重複症。他一度極為孩子氣,會從衣櫃裡跳出來嚇人;有時開車送他回家看看,他會不知危險從行駛著的汽車裡跳出去。 住院三個月之後,克里夫開始變得狂暴。他會抓著護士,把她們的頭往牆上撞去;會擲椅子,甚至會把黛博拉打倒地上。黛博拉說:「不知為什麼,我沒有感到害怕。他依然是我崇敬的人。我知道腦部創傷令他失控。」
克里夫的暴力行為,令其他親友退避三舍。黛博拉晚上空房獨守,往往忍不住撲倒床上號哭,思念當年和她把臂同遊的伴侶。
但克里夫雖然行為丕變,隱約仍然知道黛博拉是他妻子。醫生說,這是因為情緒記憶儲存在病毒傷害較輕的部位。黛博拉無限憐惜地說:「都病成這樣了,他還是會望著我的眼睛,說他愛我。」
由於情緒記憶未完全喪失,克里夫也察覺自己失去了些東西。黛博拉說,看見克里夫努力思考發生了什麼事,但又無法理解,不禁心酸。他有時會啜泣。「要知道自己是誰,又怎樣都想不起,那是多麼痛苦的事。」
有一天,黛博拉把克里夫帶到醫院小禮拜堂,叫他坐在風琴前。克里夫對著樂譜就彈起來。黛博拉說:「那好像有人送他一份大禮。」克里夫再也不能認字,但顯然還能讀樂譜。
紐約一位腦神經專家奧利佛‧薩克斯解釋說:「音樂屬於克里夫的程序式記憶,就像走路或騎腳踏車。」黛博拉說:「他彈琴的時候,似乎和常人無異,但一停下來,就會一臉茫然。」
小禮拜堂成為他們夫婦的小樂園,尤其是在克里夫住院的第二年。克里夫當時已轉到精神病房。黛博拉知道,丈夫終身都需要二十四小時看護,再也不可能回家了,只是醫院不應是他久居之地。他應住在腦部創傷者之家。當時英國還沒有這樣的機構。
一九八六年,黛博拉辭去工作,成立失憶症協會,呼籲當局開辦專門機構照顧失憶病人。她為此奔走,但經濟上終於支持不住,不得不賣掉公寓套房,並在一個藝術 中心兼職以應付開支。有一天,她正要走出門,突然倒在地上,動都不願動,心裡只感到絕望,雙眼沒有一點淚水。她已是欲哭無淚。
有時,黛博拉一個人在家裡,會手打牆壁洩憤。她還會暴飲暴食,體重多次增加了十公斤,然後又節食減去十公斤。她說:「丈夫患病後,我感到永遠填不滿的空虛。」此外還有終身不會生兒育女的殘酷現實。「我不想沒有小孩,但我只要和克里夫生孩子。」
極度憂鬱之餘,黛博拉竟然想到帶克里夫到海邊,和他一起走進海裏,隨波而去。最後,她打防止自殺熱線電話:「我不是要自殺,只是不知道怎麼活下去。」朋友、醫生無不勸告黛博拉說,守在丈夫身邊是不行的。她應該設法過新生活。她已經三十六歲了。
八年的日子並不易過。每天早上,克里夫醒來都會說:「我什麼都沒有聽到,沒有看到,沒有碰到,沒有聞到。我是個活死人。我病了多久?」黛博拉會耐心回答,而克里夫又會再問,就這樣反反覆覆,永無終止。到了一九九三年春天,黛博拉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說:「我初認識克里夫的時候,覺得他正是我要的那種男人,非常非常愛他。但我無法這樣年復一年,天天重複同樣的對話。」
黛博拉決定到美國去。「我以為,只要離開英國,就可以把一切痛苦拋諸腦後。」一九九四年,黛博拉遷居曼哈頓,靠積蓄生活。她去上課,有時寫寫詩,還認識了男朋友。她說:「我交過兩個男朋友,但都只是短暫的情緣。我曾經滄海,心裡只有克里夫。」
她每個星期都打幾次電話回英國給克里夫,告訴他紐約的一切。克里夫已經搬到東蘇塞克斯一所腦創傷者醫護中心,生活得不錯。他服的藥已經調整,暴力行為也消失了。醫護中心職員告訴黛博拉說,克里夫不知道妻子已經遠去。
克里夫在越洋電話裡 仍然認得妻子的聲音,而且總會立刻說:「我愛你。」黛博拉向他訴說自己的新生活,他的回應還是反反覆覆一段話,但這段話比以前更長,而且很多是編出來的。 這在精神醫學上有個專門名詞,叫做「虛構症」(confabulation),即以幻想取代事實而不自知。克里夫會問:「維多利亞女王不是個很棒的女王 嗎?你知道浴缸是她發明的嗎?」
黛博拉發覺自己思念丈夫無時或已,在美國呆了三年,終於決定返回英國。她說:「也許,我愛的是克里夫的靈魂。這和智慧、能力無關,甚至更為重要,等於人的自我。」
跟克里夫在一起很有趣。他常開懷大笑,使其他人也跟著笑,不管他的話多麼幼稚,例如問你是不是英國首相或女王。黛博拉說:「他重視每一個人,因為對他來說,眼前人就是他見到的第一個人。」他很留心聽人說話,回答往往中規中矩,但最後又會反反覆覆說自己那套話。
克里夫住的醫護中心共有十個病人,他一生大概都會住在那裡。黛博拉有全職工作,平日只能和克里夫通電話。週末歡聚,成為兩人生活中的幸福泉源。
二○○二年復活節那天,他們在教堂裡重複結婚誓言。黛博拉告訴記者:「我和丈夫不能有夫妻間的肉體接觸,關係不無缺憾。但我們深愛對方。他對我來說,始終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他無條件的愛我,衷心支持我,對我一心一意。和我一起,就絕對不會想到他人。有多少女人的丈夫會這樣?」
最近一個週末,黛博拉去看克里夫。他房間裡掛滿了失憶前的照片:指揮交響樂團的照片、結婚時的照片等。懸掛這些照片,旨在幫助他認識自己。窗前的白色沙發,是他們當年收到的結婚禮物;角落的衣櫃,則是從家裡搬來的。
房間裡還有鋼琴和小風琴。克里夫坐下來彈鋼琴,聲韻悠揚,一般人會覺得完美無瑕。黛博拉說:「他的拍子有時出錯,以前是絕對不會這樣的。」她坐在鋼琴椅 上,一隻手環腰抱著丈夫,另一隻手拿起樂譜,放在丈夫面前,看著他的手指在琴鍵上飛舞,不禁跟著哼起舒伯特的歌曲,臉上盡是愛慕之情。

星期六, 9月 23, 2006

旭日東昇

太陽西沉,黑夜降臨。
大地一片死寂。
人恐不復見旭日,倉皇驚恐。
疏不知輝日未曾消逝,仍耀它處。
待萬物寂靜生息後,旭日定然再次東昇。

星期二, 9月 05, 2006

Dream

今晚看見電影台重播算是經典的恐怖片【半夜鬼上床】。想起自己真的很少很少有夢,幾乎都快忘記做夢的感覺了。其實,我一直記憶深刻,記得我何時開始停止作夢的。小時候還在桃園讀幼稚園的我,有一陣子常常做惡夢,甚至到有點害怕單獨入睡。因此,奶奶會陪我一起睡,而且奶奶跟我約定了一個咒語。她說只要在閉眼入睡前一起說這個咒語就不會做惡夢了。很奇怪的,不知是這個咒語真的靈驗了,還是自我潛意識的暗示,當晚,惡夢沒有出現。再接下來的幾天,在跟奶奶一起說完咒語後的夜晚,我都能得到好眠。我記得那是媽媽要接我回台北唸小學的前幾天。在台北念小學的第一次寒假。我回到桃園過寒假,當晚要睡覺時,奶奶還是很習慣的陪我睡。當我閉上眼時,奶奶沒忘記的說了一次那咒語。但是我才驚覺,我在台北時早已不說咒語也不會做惡夢了。同時,對於忘記跟奶奶關於咒語的約定也感到一絲的歉意,因為奶奶並沒有忘記會做惡夢的我。我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不作夢的。說真的我很懷念作夢的感覺,即便是噩夢也好。人,都應該有夢的。

星期二, 8月 29, 2006

Ocean Beach

Ocean Beach -- 緊鄰著海洋的海灘.

這海灘沒有自己的名字. 因為無名. 所以不留記憶..

人們來ocean beach埋葬不願再次記起的回憶.

不知是否將記憶深埋在這片無名海灘下的人, 真能從此忘記過去而也忘了這裡, 還是, 終究難以忘懷過往, 所以不願再次回到此地.

因此, 偌大的海灘上 空無一人面對海洋 似乎真能忘記一切...

2006夏 我將回憶隨著10 cent埋在Ocean Beach - 這沒有回憶的無名海灘

星期三, 6月 14, 2006

大頭的木瓜樹


沒錯
小時候的自己看起來 的確 頭的比例好像比正常人的稍微大了些
不過也沒帶來什麼不便麻
除了少有帽子可以戴
小時候的家 還是用紅磚搭的平房
依稀記得後院儘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植物
唯有一株當時我看起來覺得高高的木瓜樹
樹上僅有一顆不大不小的青木瓜
總盼著木瓜長大的一天
盼阿盼 木瓜似乎睡著了 依舊的掛在樹頭上
就這樣成為我童年記憶中深刻的一部份
或許這樣也好 木瓜仍可在我心底慢慢的長大

星期二, 6月 13, 2006

T-time

相當好聽的專輯
第一次注意蔡健雅唱歌是她翻唱陶喆的沙灘
這張精選集就算它是商業走向的巴辣歌 不管 就是好聽有感情
仔細聽 會發現蔡健雅的聲音唱起歌來就像是在傾吐故事般的自然 淡淡的 淡淡的

路口@T-time by Tanya
就當作這十一年的光陰蹉跎我不再溫習每次深情的交錯我們不過是各自轉動的星球擁抱著永恆的空洞就當作你的離去起不了作用我的心還完整的像一個黑洞深深地把你吸附在無邊宇宙一抬起頭就能夠看見你依然為我閃爍走不出的路口一個人 一瞬間 淹沒在人群中寂寞的路口一個人 一轉眼 走進了回憶漩渦在爭吵的時候 也能從你最輕柔的手 進入夢中在冰冷的時候 你的溫柔總是能燃燒 我熾熱的感受寧願不曾醒來 你就是我生命中一個 最深邃的夢你是我生命中 轉彎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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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底洞@T-time by Tanya

有時寂寞太沉重 身邊彷彿只是觀眾
你的感受沒有人懂
難得誰自告奮勇 體貼讓人格外感動
愛上他前後用不到一分鐘
嘿 回想戀情的內容
有誰想過有始有終
不過是一時脆弱讓人放縱
穿梭一段又另一段感情中
愛為何總填不滿 又掏不空
很快就風起雲湧
人類的心是個無底洞
嘗試親吻嘗試擁抱或溝通
沒有好感 再嘗試也沒有用
大多數人都相同
喜歡的只是愛情的臉孔
沒有誰背後慫恿 不該愛又愛的衝動
是你害怕孤單而拼命補充

星期三, 5月 03, 2006

書也是很花錢的

看見誠品翻譯文學排行榜的前十名中就有六本是我已經看過的,心中除了有點小得意之外,隨之而來的念頭便是又不知花了多少錢在買書上。

的確現在工作帶給我的收入,讓我在買書上有了較為游刃的空間,不用再為了一本書可換取幾餐飯錢的天人交戰下,硬是站在書店裡看完它而搞的自己脖子痠疼不已。但是取而代之的是,明明手邊這本還沒看完,在看見另一本動心的書,常深怕過一陣就買不到了,而陷入買或不買的猶豫心情中.....

從小學畢業後就鮮少在有大量閱讀的經驗,原因無它,沒時間也沒錢。回想起來那些在小時候所閱讀過的書,不管是文學、故事、寓言、傳記、甚至是漫畫,現在回想起來,才驚覺是對我產生這樣大的影響,不敢說都是正面的,但是的確深深影響及形成今日的我。

我常覺得,不閱讀或是無法經由閱讀來認識、思考的人是可憐的。試想,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工作這一些屬於生物本能及為人生存於世上應盡的義務外,你真正醒過來過嗎?

星期六, 2月 25, 2006

無題

曾與成龍合作過「警察故事」等多部電影的香港資深演員、也是知名賽馬評論員董驃,人稱驃叔,前(22)晚深夜11點因肺衰竭,在銅鑼灣聖保祿醫院病逝,享年73歲。

無意看到這則新聞 腦中隨即尋找那個符合描述的臉孔啊 一定是他 心理覺得新聞上說的驃叔一定是他沒錯 但 隨即湧起一陣淡淡的感傷並不是我對這位驃叔有著什麼特別的情感 沒錯 驃叔曾是成龍電影中常見的班底 如 A計畫 警察故事 等等 那段日子看西片太貴 看二輪港片作為消遣正是當時外地唸書的我最大的娛樂 我心裡頭的那個驃叔的形貌也因此停留定格在當時電影中看見今天這則新聞 猛一驚 這些電影距今也快二十年了 驃叔 73歲 也不免到了人生的盡頭 只是定格在記憶中的那個驃叔似乎就這樣活生生地被一筆抹去 不知不覺的 年少記憶中的這些人正一個個的逝去 張國榮 梅艷芳七年級 八年級生 或許知道張國榮及梅艷芳 但是對於要從記憶中找到驃叔可能就是另一回事了而過去的十年 記憶中也早被生活 工作佔據一切當記憶中的這些人事物隨著無聲的時間河流逝漸漸被吞噬抹去不禁要懷疑自己究竟還擁有什麼 亦或是只是個一天過一天 記憶一天更新一次的人呢

星期日, 4月 10, 2005

Necessary

http://shopping.avex.com.tw/avex/model_books_temp3.cfm?book_no=2665000370157#

最近經常不由自主的一直重複放著一首歌...
一直沒有特別注意過小事樂團的歌
第一次偶然聽到Necessary是在公車上無聊聽著廣播時
DJ說了些什麼其實我並沒有什麼印象 我想鮮少有人會注意聽吧
然而旋律一起便引起我的注意
歌曲本身的旋律及編曲並不會讓人感到華麗 反而帶有一種直接的輕快
雖然不懂得歌詞內容
但也正因為如此 聽起來像是訴說一段似灑脫卻又苦澀的感情
鋼琴一直是整首歌中最主要的伴奏
時而像似在伶聽主角低訴般的陪伴在後
時而像似在與主角會心般的交談對話著
而中間的一段鋼琴間奏最是令人激賞
很快的一首歌就這樣結束了 一位女子的心事也在旋律流轉間傾吐而出